可逆无差杂食,都吃都产,婉拒互攻和r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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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jay亲情向/Jason中心】知更鸟之日(穿越/轮回)【Ch.01】

食用说明:

1.Brujay亲情向,有虐但HE,旧法外,人物解读大部分基于N52漫画与作者个人观点,OOC预警;

2.为了故事本身的逻辑自洽,更改了很多关于Jason死亡时原本的漫画剧情设定,包括但不限于时间、地点、已知出场角色等等,但不影响本文的主要剧情发展;Jason的死亡时间被设定在距现在5年前的4月27日;

3.弃权声明:本文直接灵感来源于电影《土拨鼠之日》与《忌日快乐》,部分情节与台词将直接套用《蝙蝠侠》V1 #426-429(即家庭之死),如有雷同,版权不属于我。

摘要:杰森·陶德在梦中被困在了他死前的一天里,循环往复,而他决定利用这段无限的时间尝试些他以前没有机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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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1  4月28日

如果,就假设说如果,你有一个能改变过去的机会,你会怎么做?

 

杰森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要说这事还挺常见的,毕竟,不是每一次他都能拖着中了四发子弹或是断了五根肋骨的身体,成功地把自己运送回属于红头罩的安全屋。不,每逢这种时刻,他就有大几率会在罗伊、提姆还有科莉的公寓里醒来。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在哪家不怕惹事的医院里。

不是罗伊的——罗伊楼上那户人家的地板渗水,天花板上的墙皮快掉完了;

不是提姆的——提姆在天花板上用难看的黄色胶带固定了一大堆黑色数据线;

也不是科莉的公寓或者医院……

天花板上垂着一盏风格过时的水晶吊灯,大约流行在上世纪60年代的那种款式,中间还缺了一根灯柱,那是杰森试图复制迪克·格雷森的高空杂技动作时用力过猛的结果。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烤肠的味道,还有新鲜咖啡和牛奶的香气——当然啦,他的卧室跟厨房就隔着一个楼梯拐角。阿尔弗雷德会把早餐做好,温在开了小火的炉子上,然后再来叫杰森起床。等他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把煎蛋和香肠都装到胃里去的时候,布鲁斯才会系着皱巴巴的睡袍,趿拉着拖鞋从楼上下来,并把自己带着胡茬的脸埋到咖啡杯里去。

他对这里的摆设烂熟于心,这里是韦恩庄园,曾经属于杰森·陶德的卧室。

 

杰森缓慢地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有些钝痛的太阳穴。他昨晚到底都干了点什么,以致于毫无意识地被老蝙蝠捡回了韦恩庄园?

……妈的,喝断片了。

他能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罗伊·哈珀甩着他的红毛脑袋,笑眯眯地给自己递了一杯据说是特调的地狱龙舌兰。这不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忌日”当生日来庆祝,但被灌到不省人事还真是前所未有。理智告诉他,某些人最好不要在这种敏感的日子出现在这个容易令人触景生情的地方。他应该趁所有人发现之前悄悄离开,然后大家就能继续相安无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杰森少爷,该起床了。”

清脆的敲门声之后是阿尔弗雷德熟悉的嗓音。

“杰森少爷,我要进来了。”

门把手传来“咔哒”的声响。

“杰森少爷,你把自己挂在窗台外面是打算做什么呢?”

 

“杰森少爷,吃饭的时候请不要东张西望。”阿尔弗雷德收走了杰森面前的空盘子,把一杯牛奶放在了他左手边绣着小花的餐垫上。

在阿尔弗雷德压力颇重的注视下,杰森不情愿地抱起杯子喝了一口。他现在至多4尺8寸高,大约穿6码半的鞋子,坐在椅子上脚尖才将将能挨到地板。他套着一身过时的法兰绒连帽衫和水洗牛仔裤,袜子上还绣着迈阿密海豚队的标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杰森·陶德现在都是个身材矮小又讨人厌的十五岁青少年。

墙上的电子挂钟显示着现在是5年前的4月26日早上8点10分,红色的LED数字刺眼得要命。如果这是哪个不长眼的魔法师跟他开的恶劣玩笑,杰森发誓自己一定会把他的脑袋按进哥谭城外的工业废水渠里。

这一天他再熟悉不过了,几乎每一个画面细节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再过10分钟布鲁斯就会穿着睡袍坐在餐桌前,抱怨他们的管家先生在咖啡里放了太多的奶和糖。随后他们会继续昨天晚上的争论,就罗宾是否应该被停职的问题吵上一架,然后杰森会摔门而出跑回犯罪巷,从他的邻居沃克女士那拿回属于他父母的遗物。紧接着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生母不是凯瑟琳·陶德而是一位名字以“S”打头的女士,不久之后他便会锁定一位名为“希拉·海伍德”的医生。他会和她母子相认,他会目睹生母和小丑的交易,他会满心欢喜地跟随母亲走进那间布满陷阱的仓库,然后……之后的一切就是那个老掉牙的故事了。

杰森有些烦躁地放下杯子,脚尖不住地敲击着木质的地板。他还没考虑好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他甚至都没法确定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宿醉的幻觉。他能怎么做?去和蝙蝠侠摊牌让黑暗骑士掌控全局?还是现在就整装出发看看能不能挽救希拉·海伍德的生命?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能够成功改变这段恼人的过去,结局又会有什么不同呢?难道那个为了事业前途能够放弃亲生儿子的金发女人会毫无保留地接纳他,就此开心地和他生活在一起?还是活力双雄重现世间,继续不用枪、不见血地打击犯罪?

纷乱如麻的问题搅得他心神不宁,杰森甚至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还会有什么区别?小丑依然会不断地越狱然后逍遥法外,他这个“暴躁又不讲道理”的罗宾会忍不住痛揍那些罪有应得的垃圾。当他哪一天“不小心”重击了哪个渣滓的头骨,或是弄断了他们的脊椎,大义凛然的蝙蝠侠还是会爽快地和他分道扬镳,然后他就会走上戴着头盔、别着枪套、穿着皮夹克找黑帮们收保护费的老路子。

瞧,这就是杰森·陶德命中注定的选择,做一个谁也不喜欢,谁也看不上的法外者。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有没有泡过那潭恶心巴巴的绿色池水。

 

“阿尔弗雷德,如果下次你再给我喝这种甜腻的咖啡豆饮料,我就让哥谭所有生产白糖和牛奶的企业都关门大吉!”布鲁斯放下咖啡杯,摆出了一副嫌弃的神色。

杰森回过神来,他思考得太入迷了,都没注意到布鲁斯什么时候坐在了餐桌前。他看杰森的眼神很复杂,皱着的眉头写满了“踌躇不定”还有“欲言又止”。杰森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抱起杯子埋头喝起了牛奶。

“杰森,关于昨晚夜巡的事——”

真没新意。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杰森,你在逐渐失去控制,迷失自我,你对待那些恶棍就好像要让他们死!”

哈,令人怀念的蝙蝠侠式说教。

“他们活该!”

布鲁斯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杰森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眼睛。

“罗宾,你觉得我们在这儿是做什么?玩游戏吗?”

杰森又转过头来,扯了扯嘴角,“当然了,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游戏。”继而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讽刺的笑容。

“你被禁足了,杰森·陶德,今天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直到你想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没问题。”杰森抱着双臂耸了耸肩。

布鲁斯有些迟疑地顿了顿,“别想着耍你的小花样……”他扯起餐巾擦了擦嘴,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把空碟子递给阿尔弗雷德,“看好他,阿尔弗雷德,如果他偷跑出去,我就解雇你。”

杰森撇了撇嘴,摊开双手比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布鲁斯出门后,杰森才磨磨蹭蹭地准备从厨房返回卧室。

“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叫住了他。

“别担心,阿尔弗雷德,我用莎士比亚跟你发誓,我哪儿也不去。”杰森本来想拍一拍管家先生的背,但他尴尬地发现自己只能够到阿尔弗雷德的腰。

他没说谎。他刚刚决定把今天定为“杰森·陶德不打算耍他的小花样纪念日”。他什么也不准备做,他只计划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看看书,下下棋,喝喝茶,吃吃饼干,然后把一切都交给蝙蝠侠就好。核弹、小丑、毒气还有金发的女人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只要他能先熬过这一天就行。

杰森在阳光充足的上午花了些时间粗略地翻阅他书架上那些小说还有诗集。这些书里一多半都是硬壳的精装限量版,大部分都属于托马斯·韦恩。哦对了,还有一本保罗·肯尼迪的《大国的兴衰》,杰森很清楚地回忆起他当年只来得及看完了前四章。下午,杰森从柜子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台过时的家用红白机,还有一盘崭新的《忍者龙剑传》。啧,5年前发售的老游戏了……好吧,就现在而言,应该叫“今年发售的新游戏”。他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才完全通关,期间阿尔弗雷德悄悄地来送过两次茶点。

直到太阳已经落山很久的时候,杰森才伸着懒腰从卧室里出来。整个大宅里黑黢黢又空荡荡的,只有走廊上亮着几盏小灯。

“阿尔弗雷德?”

没人应答,杰森看了看挂钟,蝙蝠侠此刻大概正奋战在追踪核弹头的第一线上,离不开他亲爱的“便士一”的帮助。他从门廊处整齐的废纸堆里翻出来一沓陈旧的外卖单,挑了一家叫Totonno‘s的老店订了一个大大的海鲜至尊。他把自己摔进了厚厚的沙发靠垫里,吃着披萨看着电视,芝士碎屑掉了一身。偶尔,他会探头看看阿尔弗雷德有没有从蝙蝠洞出来,以防自己难看的吃相被抓个现行。

当挂钟上的日期跳至27日的时候,杰森已经百无聊赖地看完了4集《纯真年代》。阿尔弗雷德还是没有出现,这意味着蝙蝠侠依旧没有平安归来。杰森望了望窗外昏暗的天色,蝙蝠侠这会儿大概才刚刚拦下了给难民们运送“医疗资源”,但其实已经被小丑替换成笑气的车队。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的心情,杰森决定去蝙蝠洞看看情况。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会客厅的落地窗前时,一朵巨大的猩红蘑菇云点亮了他的眼睛。

在冲击波到来之前短暂的几秒时间里,杰森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他这次可能连恶心巴巴的绿色池水都没得泡了;

第二,蝙蝠侠没有罗宾真的很容易把事情搞砸;

第三,当小丑说他会用核弹把哥谭夷为平地的时候,他可没开玩笑。

 

“杰鸟!醒醒!”

“杰鸟!醒醒!嘿!”

杰森感觉到有谁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一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猛地坐起身来,跟一个红毛脑袋脸对脸撞了个满怀。

“罗伊·哈珀!你他妈什么毛病!”杰森左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右手揉着自己的右脸颊。床头的闹钟显示着现在是4月28日下午2点45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墙皮快掉完了,只留下了一圈圈难看的水渍。

好极了,这才是红头罩醒来应有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他妈什么毛病?”罗伊也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刚才尖叫着就像《怪兽电力公司》里那个梳羊角辫的小丫头,怎么,我们的杰鸟小公主做噩梦啦?”

“我梦见你穿着白雪公主的裙子,带着七个小矮人跳脱衣舞,然后就吓醒了……”杰森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去,发出了几声闷哼,“你昨天晚上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去你的!”罗伊狠狠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起床吧,太阳已经要晒脚后跟啦!”

 

只是个梦……

杰森慢吞吞地从罗伊的单人床上爬起来,把被子滚成一团。他顶着宿醉的偏头痛从卫生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包酒店附赠的一次性牙刷,又胡乱地抹了把脸,把梦里那些可笑的想法从被酒精侵蚀的脑神经上扯下来。

 

是啊,一切都不会有什么不同。

照例收拾完几个不长眼的帮派喽啰,又从黑面具的口袋前面截下来几沓散发着臭气的现金,红头罩站在哥谭的夜风中无所事事。他说不上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是失望还是期待。但他猜哥谭并没有被核弹夷为平地这件事还是值得令人感到如释重负的。

算了吧,蝙蝠侠才是那种沉溺于过去不可自拔的货色。红头罩早就看透了一切,放下了一切,再也不在乎这些了。你瞧,他现在可以在哥谭的地下世界号令一方,大多数帮派听到他的大名都要三思而后行,每天都有数不完的渣滓要收拾,数不完的富兰克林要清点,就算某个人画全家福的时候没喊上他,他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晚安,床。”

“晚安,枕头。”

“还有被子。”

当杰森疲惫地躺在自己熟悉的单人床上时,他只希望自己今晚不要真的梦到罗伊穿着裙子跳脱衣舞。

“什么改变过去,都是屁话。”

他最后发出一声低哼,就失去了意识。

 

 

杰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那盏缺了一根灯柱的吊灯看上去是那么的碍眼。

“杰森少爷,该起床了。”

清脆的敲门声之后是阿尔弗雷德熟悉的嗓音。

“杰森少爷,我要进来了。”

门把手传来“咔哒”的声响。

杰森几乎是用跳的从床上翻下身来,注视着自己明显缩了水的手掌,还有脚掌……

“啊,很高兴看到您已经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今天几号?”

“现在是4月26日,早上7点45分,您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呃……没什么,我猜?”杰森刚刚发觉自己只穿着内裤,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喔——”阿尔弗雷德脸上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神情,但他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好吧,那如果您没有特别安排的话,我就要去叫某个不听话的中年人起床了,早餐已经在厨房里了。”

阿尔弗雷德贴心地又关上了门,杰森能够听到他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缓慢地向二楼移动。

“操。”

抓着那条难看的水洗牛仔裤,杰森骂出了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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